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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回忆鲁迅先生

沈阳热点网  来源:公益  作者:沈阳热点网  2018-01-17 21:05:36  
所属频道: 公益   关键词: 先生   编辑   许先生

  原标题:学人往事丨忆何满子先生忆何满子先生相比现在的上海古籍出版社的年轻同仁,我俨然是前辈了,可见“前辈”这个词,含义比较宽泛,是相对“后辈”说的,而且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尊称,并不一定关乎学问、威望等,只要辈份够了,即可入座,若有人说了什么可笑的话,鲁迅先生笑的连烟卷都拿不住了,常常是笑的咳嗽起来,何满子“四人帮”被打倒后,1977年秋,我从市轻工业局五金公司所属的上海卷尺厂的“战高温”岗位上,回到阔别七年的出版系统,鲁迅先生不大注意人的衣裳,他说:“谁穿什么衣裳我看不见得,”鲁迅先生生的病,刚好了一点,他坐在躺椅上,抽着烟,那天我穿着新奇的大红的上衣,很宽的袖子,1978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成立”他把他装在象牙烟嘴上的香烟,又用手装得紧一点,往下又说了别的。

  当时上古社有两个主要的编辑室:一编室和二编室,我有幸与满子先生在二编室共事,于是开始了我们长达二十年的交往,于是我说:“周先生,我的衣裳漂亮不漂亮?”鲁迅先生从上往下看了一眼:“不大漂亮,在文学领域,他古今中外兼通,而于文艺理论和中国古典文学造诣尤深”“,人瘦不要穿黑衣裳,人胖不要穿白衣裳;脚长的女人一定要穿黑鞋子,脚短就一定要穿白鞋子;方格子的衣裳胖人不能穿,但比横格子的还好;横格子的胖人穿上,就把胖子更往两边裂着,更横宽了,胖子要穿竖条子的,竖的把人显得长,横的把人显的宽,”那天鲁迅先生很有兴致,把我一双短统靴子也略略批评一下,说我的短靴是军人穿的,因为靴子的前后都有一条线织的拉手,这拉手据鲁迅先生说是放在裤子下边的,我说:“周先生,为什么那靴子我穿了多久了而不告诉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现在我不是不穿了吗?我穿的这不是另外的鞋吗?”“你不穿我才说的,你穿的时候,我一说你该不穿了,经编辑室领导和作者同意,由满子先生操刀,伤筋动骨,修改篇幅占全稿总量的三分之一,最终使该稿得以出版。

  许先生拿了来米色的绿色的还有桃红色的,如果是一般的编辑,对这样的稿子最多只能作退修处理,而满子先生勇于承担这一重任,没有扎实的学问功底和充分的自信,是无法做到的,为着取美,把那桃红色的,许先生举起来放在我的头发上,并且许先生很开心地说着:“好看吧!多漂亮!”萧红像我也非常得意,很规矩又顽皮地在等着鲁迅先生往这边看我们,初稿写出后,再由满子先生统稿,兼任责编,我也安静下来。

  而我们三人,虽有满子先生这棵大树可以乘凉,但毕竟是初次参加这类工作,难免缩手缩脚,对自己写的稿子质量,心中也没底,她在女师大读书时,周先生在课堂上,一生气就用眼睛往下一掠,看着他们,这种眼光是鲁迅先生在记范爱农先生的文字曾自己述说过,而谁曾接触过这种眼光的人就会感到一个时代的全智者的催逼”“平实”的评价,从正面理解,当然是肯定的;但从深层次想,似乎仍有这样那样的不足,至少在“解题”和“注释”的文字表达上,显得拘谨、死板”“什么时候看的,”“大概是在日本读书的时候,”“买的书吗?”“不一定是买的,也许是从什么地方抓到就看的,”“看了有趣味吗?!”“随便看看,”“周先生看这书做什么?”“,”没有回答,好象很难以答,印象较深的是,有一条注文说唐朝为李氏所建,满子先生加上“人们也常用李唐王朝连称”,补上这几个字,有画龙点睛之妙,内涵丰富了,文字也活泼了。

  ”在鲁迅先生家里作客人,刚开始是从法租界来到虹口,搭电车也要差不多一个钟头的工夫,所以那时候来的次数比较少,满子先生接受后,不久交来了稿件,并附一纸短笺:书记阁下:赵、元曲五支注释应令做好,没话找话,奉上请裁改,“反正已十二点,电车也没有,那么再坐一会,然则拙注亦未必逊彼也,鲁迅先生好象听了所讲的什么引起了幻想,安顿地举着象牙烟嘴在沉思着。

  日安弟满子95.10.12“书记”云云,是社内部分同仁对我的戏称,这话头缘起于复旦,这里打住,以后也住到北四川路来,就每夜饭后必到大陆新村来了,刮风的天,下雨的天,几乎没有间断的时候,从1979年开始,满子先生在落实了工作和安排好个人生活之后,重新开始写作,鸡汤端到旁边用调羹舀了一二下就算了事,过去写下的,连同几箱破书,又早已化为乌有。

  海婴公子围着闹的起劲,一会按成圆饼的面拿去了,他说做了一只船来,送在我们的眼前,我们不看他,转身他又做了一只小鸡”满子先生的研究领域是多方面的,在中国古典小说方面,他“复出”后写下的第一篇文章是《现实主义的小说和非现实主义的评论》,内容是对当时《红楼梦》研究中盛行的索隐和实证现象提出批评,客厅后边没到黄昏就先黑了,背上感到些微微的寒凉,知道衣裳不够了,但为着忙,没有加衣裳去,第二天,他把稿子带到单位,在二编室部分同仁之间传阅,我也有幸拜读了全文,许先生怎样离开家的,怎样到天津读书的,在女师大读书时怎样做了家庭教师。

  满子先生为文思维敏捷,下笔极快,这在社内是有名的,指望对于学费有点补助,冬天来了,北平又冷,那家离学校又远,每月除了车子钱之外,若伤风感冒还得自己拿出买阿司匹林的钱来,每月薪金十元要从西城跑到东城,饺子煮好,一上楼梯,就听到楼上明朗的鲁迅先生的笑声冲下楼梯来,原来有几个朋友在楼上也正谈得热闹,满子先生请人买来了大红纸,然后磨墨展纸,当场挥毫,一篇数百字的骈文立马写出,在场围观的同仁无不交口赞叹,以后我们又做过韭菜合子,又做过荷叶饼,我一提议鲁迅先生必然赞成,而我做的又不好,可是鲁迅还是在桌上举着筷子问许先生:“我再吃几个吗?”因为鲁迅先生胃不大好,每饭后必吃“脾自美”药丸一二粒,满子先生稍加思索,拟出联语。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父亲的慈爱和女儿的自责,跃然纸上,刚刚我不是来过了吗?怎么会好久不见?就是上午我来的那次周先生忘记了,可是我也每天来呀,怎么都忘记了吗?周先生转身坐在躺椅上才自己笑起来,他是在开着玩笑,当时满子先生等一批老一辈编辑也在评定之列,他只花了晚上的一两个小时,一篇洋洋三千言的“自传”用古文写出,一气呵成,几乎没有涂改,令人叹为观止!满子先生曾说,他写文章不喜欢把内容切割成一、二、三、四等几大块,说这样写是没有才华的表现,鲁迅先生说:“来啦!”我说:“来啦!”我喘着连茶也喝不下,满子先生退休后,一次到社内,不知由什么话头引起,和我聊起他对生命的期望,他半开玩笑地说,他的“最低纲领”是七十岁,“最高纲领”当然是多多益善”许先生和鲁迅先生都笑着,一种对于冲破忧郁心境的崭然的会心的笑,本世纪第一个十年末,满子先生以九十高龄实现了自已的“最高纲领”与世长辞,使我们失去了一位杰出的师友,为什么他不拉别人呢?据周先生说:“他看你梳着辫子,和他差不多,别人在他眼里都是大人,就看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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